……
与此同时,天幕前。
嬴政早已不知何时放下了手中事,定定地抬头望向了天幕。
刘邦在一旁也带着笑,不过显然是颇有些调侃的笑意。
他故意唏嘘。
“哎,瞧瞧瞧瞧,孩子出息了,某个当爹的这就挪不开眼了,竟然连奏妃都顾不上宠幸了!”
嬴政目光顿了顿。
转而犀利的瞪向了他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刘邦装傻,“什么什么?我就是夸夸扶苏这孩子出息了啊,怎么,还夸不得啊?”
嬴政额头青筋微跳,露出了一个忍耐的表情。
“后一句!”
刘邦一敲手掌,作恍然状,但眼底的笑意却俨然出卖了他。
“陛下莫非是说的……奏妃?”
他大手一挥,“嗨,这不是跟弹幕那些后世子孙学的么!要么说那弹幕都是些妙人儿呢,瞧这用词,搁咱们哪儿能想得出!!”
刘邦拾起一个奏折,凑到颊边儿做亲密无间状,还小心翼翼的吹了吹。
“真替陛下后宫那些美人儿心碎,竟然还不能比这冷冰冰的奏折好留住陛下的心啊!要我说,这奏折该当封妃,还得是最高位份儿的那种!”
嬴政脸色唰的绿了,抄起一份奏折就兜头砸了过去,阴沉着脸冷笑了一声。
“是么?秦二世如此替朕的后宫着想,那朕也不能厚此薄彼,这奏妃,朕就分享给你一起临幸吧。”
刘邦大惊失色,“这、这这这,未免有些太过淫乱了!!”
有史官在一旁埋头奋笔疾书。
……
天幕上。
另一边。
朱标在回过神来之后,也很快意识到了当前是什么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