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关心来得太自然。
自然得让他心虚。
“不用。”他低声回。
“可你声音不对。”
他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我说了没事。”
话出口,他才意识到语气有些重。
门外又静了。
他忽然有点后悔。
“……抱歉。”他补了一句。
隔着门,她轻声说:“你别总逞强。”
这句话让他胸口一紧。
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。
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他坐在床边,头疼依旧。
他知道她没有走远。
或许就在自己屋里,坐在灯下,皱着眉。
他忽然有种想敲开她门的冲动。
可他没动。
他怕一开门,自己会露出所有的狼狈。
夜越来越深。
他躺下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脑子里像被重锤敲着。
他翻身坐起,呼吸急促。
“真是见鬼。”他低声骂。
这头疼像是在提醒他什么。
提醒他已经走错一步。
可现在回头,还来得及吗?
他站起身,在屋里来回走。
脚步沉重。
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不是因为秦淮如才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