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坐在旁边,轻轻扶了扶眼镜,缓缓开口:“俩人都歇歇吧。你们这样吵下去,要么把桌子掀了,要么两个都得哭。”
何雨柱转头瞪他一眼:“谁哭了?”
易中海抬抬眉:“你不哭,有人差不多了。”
许大茂迅速别过脸去,肩膀微微颤着——
他不是在哭,只是眼眶湿得厉害,整个人像被打回原形一样脆弱。
屋里陷入长长的沉默。
何雨柱深吸一口气,终于把火压下。
他看着许大茂那副又倔又憋屈的模样,心都软了几分,却还是忍不住闷声道:
“吵完了?吵完就吃饭。
你要走——起码等吃完再说。”
许大茂低着头,喉结动了动,却没有反驳。
他在椅子上坐了下来,虽然呼吸还有些乱,但已经不再往外冲。
这一顿饭到底怎么吃下去,他们谁也不知道。
许大茂低着头,呼吸渐渐平稳下来,可肩膀仍有细微的颤。他不敢看何雨柱,也不敢看易中海,像怕自己一抬眼,就会被谁戳破心里那点快撑不住的脆弱。
何雨柱坐了一会儿,心里越琢磨越觉得事情压不住。他刚刚虽然吵得狠,可许大茂那句“我怕得要死”像一把钝刀,死死剐在他心口。他知道这种状态,靠吵是吵不明白的,靠劝更劝不明白。
他得找个真正能看住许大茂心思的人来。
能说得透,又能让许大茂不觉得丢脸的人。
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——
那孩子嘴稳,做事沉,跟许大茂又有关系,能听进去他心里的弯弯绕绕。
——小当。
只是学校那边课还没放,他得去把人叫出来。
他站起来,拿起挂在墙上的外套。
许大茂下意识抬头,眼里闪过一丝紧张:“你……你又去哪儿?”
何雨柱压了压情绪,让自己语气听起来随意些:“我去办点事,一会儿就回来。你别乱想,也别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