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人也没动。
忽然,“咚”地一下,小小一声,像有人紧张得手心打湿,指节不稳地碰到门框。
何雨柱眼皮微跳,沉声道:
“谁?”
语气不重,但带着他压着的火气。
门外安静了两息。
然后,一个压得不能再低的声音怯怯地传来:
“……柱子哥,是我。”
果然是她。
他的心口像被人摁了一下,可那摁一下不痛,只让火气散了一丝。
可他没立刻说话。
他在等她再说一句。
等她把自己今晚的慌、乱、怕……主动往他这里迈一步。
门外沉默了好几秒。
然后她又轻声道:
“柱子哥……锅里好像有香味了,你……是在煮鱼汤吗?”
何雨柱的喉咙轻轻滚了一下。
他低头看了眼锅。
白汤正翻着,热气袅袅升起。
他想说一句“嗯”,想说一句“进来”,甚至想说一句“正好一起喝”。
可话到嘴边,他却又压住了。
不知怎么的,他突然想听她多说两句。
想知道她到底为什么站在门外。
想知道她是不是心里乱得和他一样。
他抬起头看向门口,沉声道:
“那你站门口干啥?”
门外的秦淮如狠狠吸了口气,像被问到心底的什么,声音发颤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