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梨愣了愣,谍者……从国家利益出发,这应该是一种正常的军事手段吧。作为禹人,她对敌国的奸细自然难以宽容,因为她家破人亡不就是源于两国交兵吗?换位思考,敌国亦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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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目前我们安插在尧国的某个谍者可能叛变了,因为年代久远,认识他的人老的老,死的死,无从分辨。又或者他早已改头换面,即便是亲人相见也不认得了。所以我想要找他以前的东西,甄别核验,尽快把人揪出来。”
“这样……”
“嗯。”他点头,假假真真,亦真亦假,先模糊那人的身份,否则他绕不过去。在决定与她签订契约的那一刻,他知道会有今日,隐约觉得她将是一颗有用的棋子,即便目前被人闲置。
“你的意思是他以前的东西就在那几个箱子里,可是被一把火烧掉了对吧?……呀!那箱子里装的是你们宋家的旧物,也就是说他曾经与你们祖上有过来往?”君梨并没有觉察到他此刻内心的变化,依旧津津有味的与其探讨。
他浅浅一笑,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“那他年纪不小了吧?七老八十?”
“应该……没那么老。”
君梨细细思索,突然一拍小几,“念卿,我想起来了,那个人在我们成亲的时候出现过的!”
“那个人?”他眉头一颤,君千里么?
“哎呀,就是今日那个偷袭我们的人!他也是穿着玄色的斗篷,一脸的胡子,我记得我掀了喜帕之后在人群中见过他的,但是一眨眼的工夫他消失了。”
哦,她说的是他啊,宋念卿原本紧绷起来的弦倏地松弛。当时羽卫扮成了普通客人在附近徘徊,那个着斗篷的虬髯汉子就在他们的视线之中,为了放长线钓大鱼没有拿他,没想到今日还是给他跑了。
唯有继续混淆视听,他跟着一拍小几,“你看吧,他对你早有企图!”
“啊?”君梨愕然,是这样吗?
“以后万事皆要小心,知道吗?”趁着她还在迷乱的时候他果断的站了起来,“走,吃饭去,再磨蹭都半夜了。”
她被他拽的跌跌撞撞,脑子里还在不住的回想,“念卿,你刚才说的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什么意思?”
“又当又立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……”哎哟,怎么想起这句来了?麻烦!
“欸,我问你话呢!”
不能回,回了就是讨骂。他嚷嚷,“我好饿啊!红烛,可以开饭了吗?老爷我要饿死了!”
“念卿……”
“红烛!红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