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而言,他有太多的秘密。她凑近过去,“若不出去你该跟我交代一下今日发生的事,我好学习学习。”
知道她会找他,他手上不停,“你要听哪件?”
“件件都听。”
他停滞下来,抬眼看她,瞧着她一脸认真的劲,索性不忙了,就近坐到罗汉床上,拍了拍旁边的位置,“来。”
君梨走过去坐下。
“你问吧。”他顺便倚在床中间的小几上,拈起栗子糕尝了尝,觉得味道不错,又拣了一块给她。
她打他手,“才碰过脏东西也不知道洗洗,还吃上了。”
“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嘛,我在北关的时候常这样。”
“那是条件不允许,这会回了京城可不能成你偷懒的理由。”她去给他拧了块手巾。
他接过来仔细擦过,再还给她,一边谢道:“有劳夫人了。”
这人呀,关起门来说话还这样,惯会贫嘴的,但是这一声“夫人”叫的人挺受用。她看着他笑,温柔满溢,一瞬间像极了平常的夫妻。
等撤了手巾,君梨才开始问道:“在巷子里偷袭你的那个人是谁?”
“一个奸细。”
“尧国的?”
“应该是。”
“你怎知他会出现?”
“猜的。”
“说实话。”
“真是猜的。”
这么厉害?君梨盯着他的脸,没看出什么异样,问道:“可他突然对我出手,又是何意?”
“你是我夫人,自然……”
“撒谎!当时我以为他是求财,但他说他求的是一个答案,然后对我……”君梨摸向自己左肩,回忆着道,“他两次出手,都对准我这里,答案……”
水波潋滟,一双眸子对上了他,只需一句话,一个点拨,答案便浮出水面。
宋念卿心思攒动,面上却微笑如常,“夫人真是貌美而不自知,那人明显是起了色心。”
失之毫厘差之千里,现在还不是揭破真相的时候,所以他选择了隐瞒。
“……”这是什么话!君梨咬了咬唇,眼睛一瞪,“宋念卿,你能不能正经一点?”
“我说的是事实啊,否则他干嘛两次扯你衣裳?”他开启了胡说八道模式,有意把她引导到另一条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