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风擦着嘴笑,“还是红烛说吧。”
红烛早就笑的花枝乱颤,“可以说吗?”不等人回答又道,“有一年她把广陵王妃……哦不,那个时候她还是个牧羊女,他把人家地窖里的地瓜都偷了,每天烤一大箩筐,带着御风他们一起吃,最后被人家寻上门来,告到了镇北将军也就是咱们大老爷那,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顿板子,然后赔人家银子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君梨大笑,“你……你也太缺心眼了,怎么也给人家留点啊,胭蔻姐姐可不是个小气的人,你实在是做的太绝了。”
“没办法,我那人口多,搞一个两个不解馋。再说了,我留过字条下次给她干活补偿的,谁知她那个脾气……”
“所以苏武牧羊就是这么来的?”她说的是跳舞,据胭蔻说宋念卿给她跳了一支舞,名字叫苏武牧羊。
宋念卿看了一眼他两个手下,挤挤眼睛,不欲张扬。
果然,红烛第一个问,“苏武牧羊是什么?”
御风转过身去笑,显然他是知情人。
宋念卿将另一个剥了皮的地瓜递给君梨,揽了她就走,低声道:“回头告诉你。”
“好。”
地上已经积了一层雪,白皑皑的像是棉絮。放眼望去,灯笼摇曳,雪地无垠,再加上行色匆匆的人们以及头顶上的油纸伞,红黄不一,三五成群,有种说不出的意境。
“去买几把伞来吧,要不到家都湿透了。”他朝身后的御风和红烛说道。
“哎。”
“若是没有雇顶轿子或者马车。”
“明白。”
看他们深一脚浅一脚的去了,宋念卿将他的狐裘大氅掀开来当个凉棚一样为她遮挡,“走吧。”
“走?不是等伞吗?”风在呼啸,雪在肆虐,即便将军府就在附近,但此刻若是这般冲出去,结果一定很狼狈。
“办正事去。”
“什么事?去哪里?”
“如你所愿,去广陵王府。”
“他们……他们回来了?!”
“回不来,但是有人在找我们?”
“谁?”
正在这时,一队身着银色铠甲的军士冲了过来,为首一人指着宋念卿道:“站住!阁下可是安北将军宋念卿?”
“是。”
“这位呢?你夫人?”
“是。”
那人冷冷一笑,“本将奉怀王之命特来办差,请安北将军及夫人与我走一趟吧!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