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”她点头,“御风比你小不了几岁吧,他就没想成个家?”
“常年驻关的人,朝不保夕,何必害人。”
“别这么说……欸,红烛,你觉得如何?”
“你说她和他?”他愣了一下,摇头,“不合适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不喜欢那样的。”
“哦……他喜欢什么类型?”
“他……你干嘛?”他警觉,“怎么好像对他特别感兴趣。”
“哪有!只不过帮你关心下你的下属。”
“用不着!”他将她的头扳正,让她面对货架,“好好选!”
“哦……”
一番比较之后,君梨最终选了刚才宋念卿说的那件毛色最纯,手工最好的雪白狐裘。当然付账时还是用的牙牌。
店伙计激动的手都在抖,这件可是镇店之宝,好多人的心头好,就是价格太贵令人止步,没想到今日来的这两位客人着实大手笔,连个价钱都没还,直接拿下。
等看到那张牙牌,他恍然大悟。原来是王府的人啊,阔气有理!阔气有理!
“下个月广陵王府的账房先生估计头要秃了。”君梨穿上那件新买的狐裘准备出门,手抚过皮毛的感觉堪称完美。
“那是他的工作。”宋念卿很是淡然的说道。
“遇到某个人之后,他的工作好难做。”
“是吗?狐裘可没穿在某个人身上,某个人更难啊!”他也揶揄她。
“哼,是你说要买的!”她干脆赤裸裸的凶他,“你还欠我一支舞呢!”
这话让人头疼,他以为她忘了,没想到重又提及,手一指外面,“欸,下雪了!”
“别打岔!”
“真的下雪了!”他跨出门槛,一边奔跑一边舒展双臂。
君梨追了出去,暮色中确实有白色的飞絮在天空飞舞,轻盈,飘逸。
仰起脸,有一两片落在她脸上,清清凉凉的。
哇,真的下雪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