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姐姐……”君梨擦着胭脂的脸更红了。
昨夜趁着酒兴,胭蔻开了一只红木箱子,说有些事还是要交代的。
正要问什么事,眼睛却瞄到了那日广陵王要送给宋念卿的书——封面上有插画的书,当即红脸。
胭蔻说那书是懿妃之前命宫人传给她的,称是禹朝婚俗,出嫁前女子的必备之物,叫什么“压箱底”,“嫁妆画”,因她没有父母,只有婆母代劳了。
其实她在关外便与广陵王有了夫妻之实,因边塞之地民风淳朴,男女双方只要心悦即可,无需拘礼。
这些婆母自然不甚了解,既然给了就收着吧。当晚夫妻两人在洞房里一起翻看,笑的都快岔气了,感叹这世间居然有这种东西。而且不仅有书,还配有玉雕之物供人观摩,所谓阴阳交合,一目了然。
君梨下意识的要捂眼睛,心想她与宋念卿只是契约夫妻,根本无需这些。
奈何外人并不知情。
胭蔻特意将那个带锁的箱子敲了敲,“里面什么都有,绝对让人无法想象。我知道你脸皮薄,现在不好意思看,回头和你夫君慢慢研习吧。”
顿了一顿,忍不住又道:“欸,我跟你说……里面有一尊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话没说完,自己先笑了个前俯后仰。
君梨窘迫之余亦明白风俗如此,唯有点头。
这会听她又提及此事,怕红烛憨厚,多嘴要问,赶紧回道:“姐姐,我都记下了。”
“嗯。”两人在镜中目光交汇,会心一笑。
“加把劲,让你夫君明日下不了床!”她又添了一句。
“哎呀……姐姐!”她急得咬唇。这话也能直接说的么?
却听外面广陵王在跺脚,肯定是输了,不甘心就这样败下阵来,可是又实在没招挡住人家。
胭蔻摇了摇头,朝外面喊道:“元琰,还嫌不够丢人啊!时辰快到了,赶紧放行!”
“还是嫂嫂仗义,念卿在此拜谢!”宋念卿高声说道。
随即是广陵王的不忿,“哼,便宜你了!”
“有本事你多念几年书,我等你。”
“呸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笑声回荡,不绝于耳。
他总是这般昂扬不羁,痛快的叫人羡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