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淑玉没好气道:“我没有,是大哥护着那个女人,还骂我。”
“我哪里有骂你?”宋兰舟摇了摇头。
那个女人?三人互相对视一眼,随后看向了君梨。他能护谁,在场的人里面除了君梨还能有谁?
宋锦舟道:“淑玉,你干嘛跟大哥置气嘛!大哥年末就要成亲了,他要护着谁不是应该的吗?”
“宋锦舟!你也来气我!”宋淑玉见这个比自己小一岁的弟弟都不帮她了,更生气道,“以后你别想从我这里拿好吃好玩的了,哼,我算是白对你好了!”说罢气鼓鼓的走了。
宋锦舟哭笑不得,“欸,我说什么了?我不过说了句公道话你犯的着这样嘛!”见她头也不回好像真生气了,他也拔腿就跑,准备把她劝回来。
两人年龄相仿,自小玩在一处,宋淑玉虽然脾气不好,但是对这个弟弟倒是十分疼爱,平日有什么好东西都会想着他,所以姐弟俩感情甚笃,就像一个娘胎里生的。
“唉,这丫头!”宋兰舟拿她没法,朝君梨道,“你别怪她,她从小被宠坏了,日后我再好好说她,让她给你赔罪。”
“不必了,她就是这个脾气,我了解的。”君梨轻轻一声,倒是淡然。
火势越来越小,渐渐的不成气候了。
目光所及,尽是些残垣断壁,袅袅烟气。方氏心痛不已,好好的一座院落就这么毁了,还搭上了一条人命。这个女人,真是祸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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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语气沉重的道:“君梨,望舒院是老太爷在世的时候一手建造的,一砖一瓦皆是心血,却不想毁在你的手里。今日罚你去祠堂跪着,三日内不准进食,好好的忏悔一下你的罪过。”
“娘,事情还没有查清楚,您先不要急着处罚君小姐,好吗?”
方氏哼了一声,“兰舟,为何只要涉及到她你都要跟我作对?莫说你们现在还没有成亲,即便将来真的成为夫妻,我还是有权力有资格教导她的。而且,福旺要我给他主持公道,不管怎么说,王嬷嬷死了,这可是条人命啊,我让她跪几天祠堂怎么了?”
“是,儿子明白。”宋兰舟朝着母亲行礼,说道,“今日王嬷嬷不幸离世,我们心里都不好受。在这之前,王嬷嬷已经病了几日,是君小姐和丫鬟云裳一直在照顾她,就是今日早上,君小姐发现王嬷嬷高热不退,特意差了云裳来我院中求我去请大夫。随后大夫过来诊治并开了许多中药,也是君小姐和云裳为其熬制,端药送饭,件件殷勤。娘,如果君小姐有心要害王嬷嬷或者苛待于她,需要这么做吗?她是主,王嬷嬷是仆,一个主子做到这般程度还不够吗?”
方氏倒不知道此间有这样的事,一时无话。刘嬷嬷觉出了不对,“王嬷嬷生病夫人和老婆子也是知晓的,以为是受凉静养几日便好,倒不知高热请大夫的事,为何这种事情不禀报到坤安堂来,却要去大公子处?”
宋兰舟看了眼云裳,云裳立即回道:“奴婢原是去坤安堂禀告夫人的,但是那里的婆子说夫人前一日晕厥身子不爽,让奴婢不要拿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过来烦扰,奴婢急得没法,便只能求助于大公子了。”
云裳自然说的是瞎话,也是宋兰舟教的。但是在刘嬷嬷看来,这种事常有,许是哪个婆子见是望舒院的人没给好脸色,她不好深究,默默的点了点头。
“福旺,”宋兰舟走至福旺面前,“我刚才所言句句是真,君小姐确实一早就打发丫鬟来求我给王嬷嬷请大夫,熬药送饭也是事实,没有一丝怠慢。”
钱嬷嬷也道:“是啊,老婆子可以作证,上午那个郑大夫就是我亲自领了来这望舒院的,老大夫都快八十的人了,是郑安堂有名的医师,京城里谁不知道他的名号,你要不信可以去打听打听。”
“啊?郑安堂?”福旺一脸惊讶,“我听过的,有一次我送货路过,听那些进进出出的病人谈论,说里面有个郑安郑大夫医术高超,救人无数,就是出诊费高了一点,一般人是请不起的。”
“何止是高了一点,是非常高好吗?”钱嬷嬷肉疼似的拍击掌心,“出诊一次要一两银子,车马费另算。”
“啊?一两银子!”福旺嘴巴都合不拢了。
这时平安也跑过来道:“大公子,郑大夫怎么了?是小的一早去请回来的,有什么问题吗?”
这样一说都对上了,福旺再不好怀疑什么,面上有些羞愧的道:“对不起了,大公子,小的不知好歹,出言无状,顶撞了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