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一怔,明白了,他是想验证一下宋念卿究竟有没有在监视他。
他又大声道:“最近我要忙舅舅的事,你别过来了,若是有空去看看君小姐,宽慰宽慰她。”
“是!”
夜色中,那个婀娜的人儿又从角门退出去了,另一个皎白的身影则缓缓踱回房中,不久熄灭了灯火。
两人的动静皆被屋脊上的黑衣人瞧了个仔细,他们蒙着面,互相对视一眼,随即各自行动。
其中一人连番跳跃,身法快捷,很快隐入了扶光轩的厅堂里。
“云裳……”宋念卿听完下属听风的报告,扶了扶额,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兔子般怯弱的小丫头,长得小家碧玉的,居然和他大侄儿宋念卿搞一块去了。
“他们睡了?”
“是。”听风低头,“好像……都有些醉了。”
宋念卿咂了下嘴,一个跃起拍他脑袋,“这你也看?!”
黑衣人尴尬,“属下没看完,但那声音属下听的真真的。”
宋念卿翻了个白眼,“那还差不多,我再说一遍,非礼勿视,尤其是后院那些女眷,都是普通百姓。”
“属下明白!”
静默片刻,“欸,声音如何?”
“啊?”听风懵了,看着主子有些玩世不恭的脸,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给自己挖坑。
“我说好听吗?”
“……”他吞了下口水,还在犹豫。
“非礼勿听你不知道吗?啊?”
听风愣神的一瞬,大手又拍上他的脑袋,“我平时怎么教你的!”
果然是个坑!听风苦脸,最近办差好累啊,这也不行那也不行,还不如回北关呢!“属下知错!下次……再也不听了!”
“以后看苗头不对,自动把眼睛耳朵关上!”
“是。”
都是一帮糙老爷们,要是跟阿恕一样思了春就麻烦了。宋念卿悻悻的瞧了眼身畔的那只大狗。
阿恕在旁边呜呜的叫,好像有些幸灾乐祸。
他来气了,横它一眼,忽然不动声色的道:“听风,我不是叫你把阿恕阉了吗?怎的到现在都没个动静?”
“……”听风目光一滞,看向阿恕,心想你什么时候说过这话。
阿恕听明白了,害怕似的夹住尾巴,往后面一个案几里钻,可惜身躯庞大,藏了头却露着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