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梨,你没话说了吧!”方慕颜斜睨着她。
“……”
她知道她说什么都无济于事,没有人会信她,但是她不甘心,到底是什么人要害她?一环接着一环,步步紧逼,是要她死吗?
“娘,萃华亭您去过吗?”柳静姝突然问道。
殷氏奇怪,这会怎么问她这个,不过还是如实说道:“去过,景致很好,就是偏了一些,走过去费些脚力,怎么也要半个多时辰。”
“哦?园子里没有设轿子或步辇吗?”
“那就不知道了,好像一路行来没有见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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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嬷嬷及时解释道:“柳夫人,柳小姐,园子里梅花正艳,若是坐着轿子或者步辇赏梅,此间的乐趣便大打折扣,是以园中并没有设置这些,若是累了乏了,亭台楼阁处处可见,坐下小憩即可。”
柳氏母女笑着点头。
许是说者有意,君梨心中骤亮,明白了柳静姝的意思,对方慕颜道:“此处是西北角吧?你说的那个亭子在东南角,一来一回就要一个多时辰,我若是去了会有时间赶来用饭吗?”
“谁知道你中途有没有去过?”
“肯定没有!今日我随着众人去了赏花台,一刻未曾离开。你的丫鬟呼救之时我不小心摔了一跤,很快就回了春晖阁换衣裳,这一点春喜可以作证。后来春喜来这里打探,再回到春晖阁时也不过两盏茶的时间,她看到我在院子里站着,中途我若去了萃华亭是来不及赶回的。最后我又跟着她来了这里。”
“嘶!”方慕颜拧眉。这话不差,今日她们都在园子的西北处活动,若君梨要去萃华亭,那见缝插针的时间根本就不够呀。
“所以我怀疑是有人捡了我的手帕故意丢过去的,意在栽赃嫁祸。”君梨趁热打铁,随即看向春喜。
大家的目光跟着转过去,一下子忆起刚才香囊和玉佩的事,不由有些怀疑。事情来的突然,桩桩件件,紧锣密鼓,两人又各执一词,缺乏人证,莫非……真有蹊跷?
春喜摇头,“奴婢上午一直在春晖阁附近忙活,园中好几个嬷嬷都可以作证,奴婢也没有时间去萃华亭。”
那这事怪了,别人捡的?众人又想。
王氏看着满堂迷茫的样子,翻了个白眼,“这有什么奇怪的,她都收了人家的香囊和玉佩了,随后回赠一条手帕不很正常吗?”
啊?众人一愣,随后醒悟,对啊,这不就是私相授受吗?
“娘!”方慕颜急了,“世子哥哥不会那样的!”
王氏皱了皱眉。傻子,天天就知道你的世子哥哥,他自始至终只把你当做他的小妹妹而已。
王氏八卦看的多,戏折子话本子也一件不落,对女儿和元无疾的这段关系更是清楚。就她女儿这脾气,高门大户进不得的,哪个世家公子吃得消她?要嫁只能低嫁,找个能包容她体谅她的男子。
所以世子再好与她女儿全无干系,趁现在局势混乱推波助澜,坐实了君梨和世子的关系,让女儿死了这份心。另外方氏素来不喜君梨,她也算助人为乐。
“慕颜,别闹了,人家都成双成对了你还掺和什么?走吧!”
“不行,我必须把事情搞清楚!”方慕颜甩开王氏,将手帕扔到君梨脸上,“贱人!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女儿!你娘当年是青楼里的娼妓,你果然是随了她了,惯会勾引男人,连世子哥哥你都敢勾,我姑姑养你十年算是白废了!”
她说这话是故意的,先把君梨的家世抖出来,一为方氏正名,不是她教的不好,而是这个女人根上有问题,上梁不正下梁歪。二来更要将世子与她剥离,撇清关系,不是世子的错,而是这个女人狐媚会勾引人。
君梨木然的站着,想哭又想笑。王氏三言两语就能吹灭她刚刚燃起的小火苗,直接将她推入无尽的深渊。方慕颜一言不合就可以打人骂人,信口雌黄,为所欲为。
势单力孤的人,果然什么都不配拥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