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你妹妹马上就要嫁过去了,你这么做,让她以后有什么脸面在程家做媳妇?!”
宋晏宁面不改色,扑通一声在宋裴先面前跪了下来。
“爸,大哥的死另有隐情。程信良刚刚已经交代了,所有的一切都是二房跟他布下的局。”
“大哥死了,大嫂和Henry也不明不白的服毒自尽。爸,难道你忍心看着他们一家三口死的不明不白,继续任由凶手逍遥地活在这世上吗?“
啪!
宋裴先下手极重,宋晏宁的右脸立马肿了起来,鲜红的掌印也清晰可见。
她却连头都没偏一下,仍旧梗着脖子,近乎威逼地看着宋裴先。
“宋晏宁,家里出事的时候,你人在哪里?”
见她不回答,宋裴先声音提高八度,目眦尽裂地质问道:“我问你话呢!你大哥出事的时候,你人在哪里?”
宋晏宁嘴唇嗡了一下,还没来得及开口,宋裴先已经冷笑着骂道:“人死的时候没见你及时赶回来哭丧,如今葬礼都结束了,你倒上赶着演起兄妹情深,来我这里为你大哥讨说法。”
“之前你和明启在我房子外面跪了一天,也是逼着我要我给你们一个说法。好啊,你们要说法是吧,那我就拿说法给你们看。”
说着,他从茶几上找出一叠写满字的白纸,直接扔到了宋晏宁的脸上。
“这是事故现场的分析报告,你自己看看清楚,上面明明白白写着——是货车司机疲劳驾驶,导致了这场意外事故。”
她木然看着飘落一地的纸张,压抑着怒气反问道:“爸,难道人为造成的意外就不算是故意杀人了吗?”
“什么叫人为制造的意外?程信良难道口口声声告诉你——是二房的人打点了货车司机,让他去撞死你大哥吗?”
程信良当然没这么说。
他只说——二房早就想要蓄意谋害宋明恩,但具体打算怎么下手,他作为局外人,并不知情。
事发当晚,他的作用仅仅只是提前说服宋晏棠,让她偷偷从家里跑出来找他而已。
宋晏宁刚要开口,宋裴先已经一锤定音,把她剩下的话全部堵了回去。
“明恩死了,我知道你和明启心里不好受。但是意外就是意外,和二房没有关系,和程家也没有关系。”
“这件事从今往后我不想再听任何人提起。如果你和明启再质疑二房的任何人,我就将你们从宋家除名,和我断绝一切亲缘关系。”
他已经摆明态度,不管宋明恩的死究竟有何隐情,都会袒护二房到底。
宋晏宁绝望地闭了闭眼,轻声说了句我知道了。
等她从私宅出来,贺行齐还直挺挺地站在外面等她。
见她脸色不虞,他便明了事情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