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有什么意外,”霍长鹤再次叮嘱,“可弃此离去,不必恋战,那时以你自己安危为重。”
孙庆怔了怔,喉咙一哽,心头发暖。
他垂首,拱手道:“是,属下记住了。”
颜如玉霍长鹤悄然离开,去静思苑。
黑夜笼罩中,静思苑显得更加安静诡异。
白天的那些守卫还在,如同木雕泥塑。
颜如玉把小兰从空间拿出来,放它出去看看。
八哥飞过树梢,掠过院中。
院子里光线幽暗,空旷的院中没什么摆设装饰,和刘府其它的讲究布景格格不入。
两边厢房房间不少,一直到南边,还有几间南屋。
北屋和厢房里亮着灯,窗户上影影绰绰,映着女子的影子。
人挺多,似在忙碌着什么,但没有一人发出声音。
八哥落在树梢上,观察半晌,想去窗户那里看看。
刚飞到窗边,还没啄破窗纸,一道疾风突然向着它射来!
……
刘八郎躺在床上,胸口起伏,即便他没有醒着暴怒,身边的人还是小心翼翼不敢出声。
床榻边的矮凳上搁着个瓷碗,药渣沉淀在碗底。
孙庆上前,把药瓶交给大夫。
大夫接过,借着灯光看,又惊讶又疑惑。
“这是……”
小药瓶光滑精致,是个葫芦状,上面写着一行字:速效救心丸。
孙庆点头:“这是治病良药,是我在江湖上得来的,给八爷用上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毕竟是没有试过,大夫有些犹豫。
“不会有事,这药,值万金。”
孙庆心说,这可不是我吹牛,王妃的药,就是值这么多钱。
“出了事算我的,”他又补充一名。
话说到这份上,今天孙庆舍死忘生救刘八郎,好多人也知道,大夫也不再多说,赶紧取过温水,把药化了,一点点喂进刘八郎嘴里。
温水滑过干涸的喉咙,刘八郎忽然呛了两声,眉头痛苦地拧成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