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先生,”侯婷婷忍着怒火,耐着性子劝他,“我承认我以前确实有错。但是现在我已经改变了,你何必抓住过去的事情不放?”
陈铭锡耸耸肩:“我就是看你不爽,所以想整治你一下。别怪我,谁叫你自己作死?”
“你太霸道了!”侯婷婷愤恨地瞪着他,“你根本没弄清楚情况就胡乱报复我,简直莫名其妙!”
陈铭锡呵呵笑了两声:“我就是这么蛮横不讲道理。你要怎么样?”
“你!”侯婷婷气结,却拿陈铭锡毫无办法,“你……你真卑鄙!”
陈铭锡摊开双臂,漫不经心地说:“我还有更卑鄙的事情。不过,我现在懒得告诉你。”
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侯婷婷咬牙切齿地说。
陈铭锡笑嘻嘻地凑到她面前,压低声音说:“我要你辞职。”
侯婷婷怔愣了一瞬,旋即冷笑起来:“你做梦!”
陈铭锡伸出食指戳了戳她胸口的软肉,语调轻佻:“不想辞职也行。陪我睡几次,我就原谅你。”
侯婷婷猛地站起身来,扬起右手,狠狠扇了陈铭锡一巴掌。
啪。
一声脆响,桌上的杯盘碗碟被震动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侯婷婷甩了甩被陈铭锡攥疼的右腕,恶狠狠地瞪着他,咬牙切齿地说:“你敢再侮辱我,信不信我杀了你?!”
陈铭锡捂着脸颊,盯着她看了半晌,忽然嗤笑一声:“杀我?就凭你?”
“难道你觉得我不敢?”侯婷婷冷哼道,“我早就受够了!如果你还有良知,就应该离我远点!”
陈铭锡勾起嘴角,笑容阴沉又邪肆:“我当然知道你想干什么。不就是想借我的手除掉你的竞争者吗?”
“我没有!”侯婷婷激动起来,“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想摆脱我而已。”陈铭锡打断她,语气笃定,“你怕自己的竞争对手知道我俩的关系,威胁到你的位置。”
“我没有!”侯婷婷急忙否认,“我根本不喜欢你!”
“不喜欢我?”陈铭锡反唇相讥,“那我倒希望你喜欢我,至少证明我魅力四射。”
“动粗?我等着你。”陈铭锡挑衅地朝她勾了勾手指,“有种你就过来试试。”
侯婷婷犹豫了片刻,转头对祁同卫说:“祁队长,麻烦你帮我们把房间隔壁的那张沙发挪过来。”
祁同卫答应一声,站起身来,准备按照侯婷婷的吩咐搬运东西。
“慢着。”陈铭锡拦住他,“我的房间,你有权利搬动吗?”
祁同卫尴尬地咳嗽了一声,说:“陈律师,我……”
“祁队长,”侯婷婷说,“请你配合我的工作,这是我们分内之事。”
祁同卫只得讪讪地退到旁边。
陈铭锡坐在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说:“你要怎么跟我斗呢?你觉得你有赢的机会吗?”
侯婷婷抿紧嘴唇,走过去搬起那张沙发。
陈铭锡依旧靠在椅背上,看她吃力的样子,悠闲地摇晃着红酒瓶,像欣赏一场闹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