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客气。”侯婷婷把药方交给护士,“麻烦你照顾他几天。如果有什么不妥,及时联系我们。”
护士点了点头:“好的,请放心。”
侯婷婷离开医院,驱车返回酒店。
祁同卫刚巧从电梯里走出来,与侯婷婷迎头碰上。
祁同卫礼貌地打招呼:“侯博士。”
“你好。”侯婷婷露齿一笑。
祁同卫注意到,她虽然化了妆,却遮掩不住眼下的乌黑眼袋,显然没睡好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侯婷婷惊讶道,“是来找卫民的吗?”
“嗯。”祁同卫点头道,“他怎么样了?”
“伤筋动骨一百天,”侯婷婷说,“现在还在养伤呢,不能乱动,否则容易留下后遗症。”
“哦,那真是可惜了……”祁同卫惋惜道,“这段时间辛苦你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侯婷婷摆摆手,“他恢复得快的话,最迟一周内就能拆石膏了。”
祁同卫点点头:“那祝贺你。”
“也恭喜你,终于熬过这一关了。”侯婷婷微笑道。
“借您吉言。”
二人寒暄几句,便告辞离开。
李卫民的身份比较敏感,所以侯婷婷特意叮嘱过祁同卫,尽量不要向别人提起他的名字。
因为,李卫民的父亲是一位着名企业家,李卫民是他唯一的继承人,更是全家族的希望,所以,李家一直处于高度警惕之中。
万一消息泄露,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。
李卫民在医院养病期间,除了侯婷婷之外,没有见过其他人。他每天按时吃饭喝药,精神越来越好。
转眼间,李卫民在医院里待了一个月。
这期间,李夫人曾来探视过他一次,李卫民跟她简单聊了聊,并且暗示自己的病情已经稳定了,叫她不用担心。
李夫人听了非常高兴,叮咛李卫民要好好休息,千万不要胡思乱想。
李卫民点头称是。
李夫人走后,祁同卫也来过一趟,但只是匆匆而至。
侯婷婷也来过几次,但每次只呆了一刻钟就走。
李卫民渐渐察觉到不对劲,试图跟侯婷婷沟通,但侯婷婷始终避而不谈。
李卫民隐约猜测到侯婷婷和祁同卫之间存在某种默契。
他想到当初自己追求侯婷婷,结果被祁同卫横刀夺爱的惨剧,心情跌落谷底,整个人抑郁了许久,差点患上抑郁症。
幸亏李夫人带他去寺庙祈福,才慢慢调理过来。
这件事情过后,祁同卫倒是主动跟他搭讪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