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做的绳子?怎么会这样?”
“我买的。我觉得,自己做的肯定结实。”赵涛回答道。
侯小明沉吟了一会儿,忽然说道,“你撒谎!你根本就没有自制绳索!”
“我是用木板钉成的。”
“不,我绝对不会判断错误!我的直觉不会出错!你肯定撒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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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能凭直觉行事!”赵涛急忙反驳道。
“不,这是一种很灵敏的感应。”侯小明语气坚毅,掷地有声。
赵涛被逼急了,他抬高了嗓子说,“侯小明!我承认,在你昏迷期间我的确偷偷摸摸地进入过你的卧室。你昏迷之后我曾试图将你捆绑,但是我没有那么笨。我想到了用一块布遮盖在你的鼻孔处,这样就不会呼吸困难而引发窒息。我还想到,我应该趁你睡熟的时候割断绳子。我还想到了,你昏迷的时候我要是用刀刺伤你,肯定不会引发呼吸障碍,甚至可能让你早点苏醒。你不要说话。你闭嘴。我就要行凶了。我必须这样做。不过,在行凶之前,我还想跟你解释几句。你先听我说完,再判断也不迟。”
赵涛顿了一下,继续说道:“其实,我并没有恶意,我就是觉得你太可怜了。你家庭破碎,父母双亡。唯独的亲戚又死了。你孤零零地活着。如果你醒过来,就是死了。我觉得这是一件悲哀的事情,就帮你报了警,希望有人能够帮助你。我当时也想过给你治疗一下。但是,考虑到你刚醒过来,还不能移动。我就没有那么做,我等着你醒过来。后来,我等到你醒来,你还没有恢复神智。所以,我就把你送到市医院治疗。我不想你留下遗憾。你说,你是不是太可怜了?”
“我不需要可怜,我不是没有朋友的。”
“你有朋友?呵呵,真是笑话。你的朋友都是酒肉朋友吧?你看,现在有几个人关心你?除非他们是你的仇人,否则不会无缘无故的对待一个陌生人吧。”
“你别侮辱我的朋友!你有钱,你可以随便欺负穷人,但是,不能随便侮辱我的朋友!”
“好吧,咱俩扯平了。你快把你的计划讲一遍。我想听听你的推测。”
“我的推测是,这次的爆炸是人为造成的,而且,凶器应该藏匿在某个隐蔽的角落。”
“你觉得凶器是什么呢?”
“我猜测,凶器应该是一支枪或者锤头。这些东西只存放在黑暗的地方,如果有人拿起它们杀人,就不容易被人发现了。另外,凶手很聪明,他利用火灾掩饰了他杀人的痕迹,而且,他的杀人技巧很娴熟。”
“你觉得,杀人凶手是谁?”
“我认为,杀人凶手和张海燕无怨无仇。他为什么要杀害张海燕?”
“这个问题,恐怕没法证明。毕竟,你没有看见凶手长什么模样。”
“我觉得他就在你们三位警官当中。我看了你们三个的口供,我怀疑凶手是在监狱杀死了张海燕。但是,你们为什么要包庇凶手呢?”
“包庇?我们没有包庇凶手!我们只是按照程序办理调查。”
“那么,请问你们的调查是什么样的?”
“我们调查了你的银行卡,你每月都往银行打钱,而且是分批汇款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你是个富翁。而且,你还提交了申诉材料,说自己是受骗上当了。你告诉我们,这是你的初衷吗?我看未必,我觉得你是借此洗脱罪名,为自己开脱。”
赵涛摇摇头,郑重其辞地说:“不!我说的是真的!”
“你的银行卡里有多少钱?”
“五万元。”
“为什么会有这么多?”
“因为,这笔钱是张海燕转到我账户上的。”
“那么,她转给你的原因是什么?”
“她想让我救她弟弟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