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涛跟进来,说:“我陪你一块儿去。你一个人太危险了。”
“不行!”巩莉坚决反对,“我一个人更安全些。”
“那万一……”
“我有防狼喷雾剂,不怕。”巩莉换好鞋,拎起包快步走了出去。
“哎”赵涛追到玄关处,见她背影飞快消失在拐弯处,不由叹了口气,“我还没吃饭呢。”
巩莉赶到医院,已经是凌晨两点了。
“巩小姐!”侯婷婷一见到她,立刻迎了上来,“我妈妈还在抢救室里。”
“我知道,你别担心。”巩莉安抚道,“放宽心。”
“谢谢您能来。”侯婷婷哽咽着说。
“都怪我,如果不是因为我……”
“和你无关,是我妈妈自己出的事。”巩莉拍拍她的肩膀,“你别自责。”
“可是我妈妈她……”侯婷婷抹了一把泪,转身往走廊尽头走去,“我去找我爸爸。”
巩莉和赵涛跟了过去。
侯婷婷的父亲是个教师,这段时间都在外面出差,还未归来。
侯婷婷在icu病房前徘徊了许久。
赵涛劝道:“侯小姐,既然你爸爸还没回来,就先让巩小姐给伯母检查一下吧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侯婷婷说着,忽然抓住巩莉的手腕,恳求道:“巩小姐,拜托您了!”
“别着急,我先看看。”巩莉蹲下身子,仔细观察了一番病床上躺着的妇人。
她面容憔悴枯槁,毫无血色,胸腹处插满了各种仪器线条。巩莉看着她的模样,只觉得很揪心。
“怎么样?”侯婷婷焦急地询问道。
“她颅内积液,需要马上做手术。”巩莉说,“但是……”
“什么?”侯婷婷一颗心瞬间提到嗓子眼。
“你妈妈的伤势太重了,而且颅内还有淤血,恐怕不太容易清除。”巩莉沉吟片刻,说道,“你家附近有没有比较好的私立医院?”
“有!”侯婷婷连忙答道,“就在我家附近!”
“那麻烦你现在就联系医生,把阿姨转移到离这最近的医院里去!”巩莉说道,“你也跟着过去,多少有个照应。”
“好的,我明白了!谢谢你巩小姐!”侯婷婷说完,掏出手机打电话。
赵涛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巩莉。
虽然巩莉平时表现出来的冷漠与疏离都是装出来的,但是她真的不像是那种冷酷无情之人。她的温柔善良令赵涛动容。
“你不用担心,我会照顾好巩小姐的。”赵涛向巩莉笑了笑,说。
“嗯。”巩莉勉强挤出一丝微笑,心却沉甸甸的,像压着一块千斤巨石,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。
她抬眸望着赵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