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富贵?”侯涛脱口问道。
“对,对。”李婷婷点点头,“好像就是他。”
侯涛陷入沉思。
张富贵的矿业开发,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与他的妻儿有密不可分的关系。当初,他刚结婚,还是个穷小伙儿,一次偶尔的机缘巧合,认识了李婷婷的父亲,两人成为了莫逆之交。后来,张富贵的煤厂越办越红火,李婷婷的父亲就带他到自己家附近的村子投资。张富贵的煤厂,就盖在李婷婷家隔壁。
侯涛曾听李婷婷提起过,张富贵的煤厂规模非常大,涉及到各个领域。他的矿产,包括煤炭、石油等各类资源,在江州市的各个城乡建设中,占据举足轻重的位置。
侯涛忽然感到了不妙。张富贵这个人,虽然为人仗义豪爽,但是为达目的,不择手段,心狠手辣。李婷婷的父亲欠下巨额高利贷,极其容易引狼入室。
侯涛立刻拨打了张富贵的电话。
“喂,哪位?”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粗犷浑厚的声音。
“你好,张总,我是李婷婷的朋友侯涛。”
“哦,是婷婷的朋友啊,快请坐。”张富贵热络地说。
“谢谢张总。”侯涛客气地说,“张总现在有时间吗?我们可以聊一聊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我随时都有时间。婷婷在旁边吗?”
“我和婷婷正在喝咖啡呢,不打扰您吧?”侯涛谨慎地问。
“不打扰,不打扰,我今晚有点时间。我们约个地方吧。”
“那好,明早七点钟,西环路上‘绿色庄园’咖啡馆,不见不散。”
“ok,ok!”
挂断电话之后,侯涛忧心忡忡地对李婷婷说:“婷婷,我怀疑你家附近的煤场出了大麻烦。”
“出了什么大麻烦?”
“张富贵。”侯涛说,“他最近搞了个煤厂,就在你家楼下。”
“张……富贵……”李婷婷吃惊地睁大眼睛。
“对,是他。”侯涛解释说,“前段时间,我们在网上看到一篇帖子,说张富贵是靠放高利贷赚钱的,而且他的煤厂涉嫌偷税漏税。所以,我才会怀疑这件事情跟你家有关系。”
“不会吧?我家的邻居,怎么会是这种人?”李婷婷不相信地反驳道。
“这只是推测。”侯涛说,“如果真的跟他有关系,也许会有很多线索留给我们调查。我觉得我们应该把你家周围的监控录像调出来仔细查查。”
“嗯。”
“另外,还要查一下你爸爸的账户,看看有没有收到张富贵打过来的欠款。”
“我马上去联系银行。”
侯涛拿出手机,打给银行:“你好,我需要查询一下李婷婷父亲账号里最近几天的流水状况。”
“好的,先生,请稍候。”
“你查出来了?”李婷婷紧张地问。
“嗯,查到了。”
“快告诉我,我爸爸的帐号是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