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又说道:“今天晚上你有事吗?……我有个应酬,实在是……推不掉了。你……你能不能……过来陪我一下?帮姐姐……挡一挡酒啊?”
电话那头,孙培青明显犹豫了片刻,但最终经不住刘雨涵的软磨硬泡还是答应了。
第二天一早,赵成良就接到了一个让他欣喜若狂的好消息——孙景恒,醒了。
赵成良急不可耐拄着拐杖,一瘸一拐一个人走到了ICU的病房外。
“赵局长,你放心,”主治医生握着他的手,说道,“小孙这孩子,命是真的大。严重的颅内出血,我们……都以为……”
那医生顿了一下,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说道:“不过还好,几次手术下来,颅内的淤血,都基本上清除干净了。而且,脑部……也没有发现其他的器质性病变。可以说……算是一个奇迹了。”
“谢谢。谢谢你。医生。”
赵成良紧紧地握着医生的手,激动得……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这几天以来,压在他心头的那块巨石,总算是……搬开了一半。
要是……要是孙景恒真的有个三长两短,他……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孙厅了。
“哎,赵局,你太客气了,这都是我们该做的。”医生也比较谦虚,“不过嘛,我还是得提醒你一下。探视的时间,最好……控制在十分钟之内。现在啊,病人最需要的,就是……好好地休息。”
说完医生侧了侧身子挪开了位置,示意赵成良可以进去了。
“一定。一定。”
赵成良进了病房。
只见孙景恒的头上,还缠着厚厚的绷带,正靠在病床上,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。
他察觉到有人进来了,扭过头来,一看是赵成良,只是瞪大了眼睛,看了他一眼,也没说话,又……扭过头去,看起了电视。
赵成良一看,心里瞬间就是一悬。
——这小子……该不会是……被打傻了吧?
就在他正准备开口,试探一下的时候,孙景恒却突然问道:“师父,今天……是几号了?”
“呼——”
赵成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说道:“你小子……可真是快把我给吓死了。”
他又说道:“你……已经昏迷了整整十一天了。”
“十一天了啊……”孙景恒若有所思,随后恍然大悟点了点头,“怪不得……我总觉得,这时间……有点不对劲。”
孙景恒抬头看了看赵成良问道:“对了,师父。那天晚上那群人……怎么样了?你别告诉我,全都跑了,那我这顿打不就白挨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