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银子?在哪里?”
“银子我可以交出来,但是你们必须放了我!”
郑柞很着急。
“说,银子在哪里,本将可以考虑考虑!”
“不行,你必须先答应放了我!不然,我绝不会说。”
郑柞的态度很坚决,目标很明确。
就是想用这个银子换命。
马震清摊了摊手。
“那就是没得谈了?那就不谈了!带走!”
马震清才不会惯着郑柞呢。
银子是朝廷的,脾气是自己的。
银子不银子的无所谓,重要的是自己脾气必须表达出来。
郑柞一听,懵逼了。
啥情况,还有人不爱银子的?
简直不按套路出牌!
马震清的做法一下子让郑柞不知道如何应对了。
“将军!将军!银子我说我说!只要别把我交给黎维祺就行!”
郑柞无奈只能降低了自己的条件。
马震清不屑一笑。
“郑柞,你记住,你现在没有任何资格和本将谈条件,一丝都没有。带走!”
马震清依旧毫无留恋,仿佛郑柞口中的银子是石头一般。
郑柞傻眼了,好强势啊!
看着马震清越走越远的背影,郑柞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,团团转。
眼见马震清就要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,郑柞一咬牙一跺脚。
“银子在西城红河街第二十八号宅的地窖中,一共二百万两!二百万两买我这条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