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耸耸肩,“他强行跑到副驾上,我又不能把他赶下去。”
秦霄压下情绪,走到华斌面前,道:“来者是客,但是客就是客,喝完茶,你就走吧。”
华斌把两只胳膊往沙发靠背上一搭,下巴一抬,说:“让我走可以,但我要带着荆画一起走。”
秦霄喉间一声冷笑,“你们家就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?”
华斌理直气壮,“荆画因我而受伤,我愿意负责她一辈子,竭尽所能地照顾她,爱她,娶她。我觉得这是对救命恩人最好的报答。”
见他没完了,秦霄索性也不装了。
他道:“如果荆画是个普通女孩,你还愿意负责她一辈子吗?”
华斌唇角轻轻往上一扯,“这个比方不成立。如果荆画是个普通女孩,她救不了我。”
“这是我家,如果你执意不走,别怪我报警,告你私闯民宅。”
华斌噗地一笑,“你还强行把荆画带走呢。想报警就报吧,让警察来看看,是你的罪过大,还是我的罪过大?”
秦霄算是明白了。
这小子想耍无赖。
反观骆铧要聪明得多。
秦霄对秦珩道:“阿珩,限制这小子的行动,别让他出客厅。”
秦珩冲他比个“OK”的手势。
秦霄侧眸对薛桐道:“荆画在主卧室,荆戈已经到了,我们过去找他们。”
薛桐点点头。
她随秦霄往前走,一边走一边打量房子。
可能平时无人住的原因,这里冷冷清清,没有人气。
房子是新中式装修,全屋实木家居,不奢华但低调内敛,符合秦霄的一贯气质。
三室两厅的房子,角角落落都加起来,差不多有一百八九十个平方,倒也宽敞。
她是理科生,数学最好,她的眼睛就是尺。
之所以心算房子面积,是为了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