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就那么丢了。
她在他心中无足轻重,她送他的东西自然也无足轻重。
荆画后知后觉,她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道门中人,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悲春伤秋了?
这不是她的一贯风格。
压下心中酸涩的情绪,她把笑搁在话音里,“抱歉,不能。”
“一定要参加那个任务?”
“对。”
秦霄道:“一定要小心,一定要平安归来。”
“你也是,要平安,多保重。”
沉默半秒,秦霄道:“你们此次执行任务,要去哪里?”
“这是我们局的秘密,不可外泄。”
“实不相瞒,你们易局刚给我打电话,让我劝劝你。我如果想知道,打电话问他,轻而易举。”
荆画回:“要去边疆。”
“南边还是北边?”
“北。”
秦霄道:“我向你们领导申请一下,我陪你一起去吧,我枪法还是挺准的。”
“别,你金枝玉叶,我们单位可用不起。万一你受点伤,你爷爷雷霆大怒,我们整个单位都要遭殃。再者,我们执行任务,短则三五天,长则数月,你时间宝贵,耽搁不起。”
的确。
秦霄这个假已经休了三四天了,假期马上就要结束。
接下来的科研任务,离了他不行。
他出声,“我问问阿珩和天予哥有没有时间?”
荆画轻声问:“是真的担心我,还是觉得亏欠我,所以才会在意我的安全?”
“担心,亏欠。”
荆画想要的是喜欢,因为喜欢而在意。
可是不管是亏欠还是怎么着,反正有担心,她知足了。
磨珠子的手已经不疼了,难过的心也会渐渐愈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