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在隔江不断试探挑衅,指望引出沙州的军队,可是毫无作用。
他们又不敢轻易渡江,毕竟谁也没信心和陈北冥一战。
傍晚,陈北冥离开大营去乔家。
乔公特意派人来求见,面子还是要给。
到乔家,乔公亲自率人迎出门。
“草民见过王爷!”
乔公带头跪下,后面的乔家人稀稀拉拉地跪了一片。
“乔公请起,何故如此大礼。”
陈北冥亲手扶起乔公。
“老朽当不得王爷如此称呼,家中特备一桌酒席,还请您入内一叙。”
乔公在前殷勤带路。
陈北冥还要重用乔公,所以很给面子。
一场酒宴喝得宾主尽欢。
到了中途,乔公给孙子使个眼色,乔元武立刻离座到陈北冥前面跪下。
“乔元武愿为公爷马前卒,为您牵马坠镫,赴汤蹈火万死不辞!”
厅中顿时一静。
陈北冥起身扶起乔元武,拍拍他的肩头。
“如此男儿,那蠢货居然不懂重用,明日就进营,做我的亲军首领吧。”
“多谢王爷!”
乔元武大喜,谁不知道亲军的重要性,做得好,一跃就能成为统军大将。
乔公也是为孙子高兴,接连敬酒。
一场酒宴结束,陈北冥迈着微醺的步子向桃林外走去。
“王爷请慢走。”
身后响起一个悦耳的声音。
陈北冥转过身,看见乔琪穿着一身白色衣裙,打着灯笼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