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北冥从软榻上下来,路过花惜的时候,大脚在她靴子上踩一脚。
花惜俏脸色变,立刻就要发飙。
“花惜,你先出去。”
还是女帝将她支出去,才避免了冲突。
陈北冥接过圣旨,挑起女帝的下巴吻一口,将圣旨夹在腋下,潇洒地离去。
走到外面,看见花惜在玉阶下,对着角落里一盆花发泄。
两人目光对视,陈北冥从她眸中看出浓烈杀意。
走到玉阶下,冷笑地瞧瞧花惜有些平坦的胸脯。
“啧啧啧……你说将来,可如何奶孩子。”
说罢,大笑着离去。
花惜低头看看明月,俏脸瞬间涨红,美目中像要喷出火来。
“狗贼!”
那是她最讨厌别人提及的伤疤。
“气死我了!”
花惜平复许久心情才回到御书房。
女帝看出她心情不佳,将奏疏放下。
“别理他就是,小心早晚落进他手里,对女人,他总是有法子。”
花惜板着脸,满目冷厉。
“陛下放心,奴婢心中只有陛下,今生不想嫁人!”
女帝笑笑,便继续低头看奏疏。
……
陈北冥找到方孝孺时,他扛着包袱正在与一个胖子谈房租。
最终,以一个月五两银子的代价租下只有一进的小院子。
院子在外城,距离皇宫和御史衙门有相当一段距离。
“公爷,下官只要能糊口就行,不挑官职。”
方孝孺看见陈北冥腋下的明黄卷轴,呼吸都急促起来。
陈北冥也不废话,将圣旨和上任的文书扔给他。
“自己看吧,老子为了你可是和内阁大吵一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