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颤抖着……
“我就是死,也不会放过你!”
陈北冥听不下去,走回床边抽墨月香豚一巴掌。
“吓她做什么,今晚的事就当什么也没发生。”
“哼!还不滚,想让我请矩子令啊!”
墨月白陈北冥一眼,对着秦殊冷道。
秦殊从浴桶中爬出来,狼狈地跑出门。
洞房中立刻安静下来。
“你还看,有我在,你这辈子休想碰那贱人!”
墨月见陈北冥瞧着秦殊身子出神,顿时醋坛子打翻。
陈北冥忙抱住墨月。
“咳咳……生什么气,夜色还长,不如我们再来几次。”
坏笑着将她压在下边。
“我……我身子不行,明晚好不好?”
墨月俏脸一白,她虽钟爱欢好的感觉,但对陈北冥的强横也顶不住。
陈北冥体谅她刚破身,也就没再坚持。
墨月便倚在情郎怀里,讲述起墨家一些趣事。
随后才相拥着睡去。
次日,墨月醒来,身旁已经没人,只听见外间有动静。
“珠儿?现在什么时辰?”
珠儿笑着掀帘子进来。
“快午时呢,爷说让您多睡,婢子便没敢打扰小姐。”
“呀,真晚,我还要去支持修复机关城。”
墨月拿起里衣就要穿,但身子一动,只觉得骨头都要散架,那处还隐隐作痛。
柳眉不由微皱。
“大长老传话来,让您休息就好,修复机关城他来主持。”
珠儿是过来人,怎么不知道自家小姐是怎么回事。
墨月脸色微红。
“都怪他,那般折腾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