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娘,你惹祸了,连王文武都敢动,可知他的靠山是谁?”
“靠山?他不就是平阳侯王镇的儿子么,一个纨绔有什么了不起。”
刁三娘不屑地翻翻白眼。
江湖人虽然轻易不会招惹勋贵,但也不会怕,大不了远走他乡。
“哈哈……他是纨绔不错,但他也是京城最有钱的纨绔,与锦衣卫指挥使齐飞恒是兄弟,常年替东厂那位办事,你问问京城道上的兄弟,谁敢惹他。”
侏儒董天雷坏笑道。
刁三娘神色一愕,意识到惹了不该惹的人。
东厂,那可是江湖人人避之不及的可怕存在。
更别说那个让所有江湖人都惧怕的人。
“野猪,叫兄弟们撤,我们去北面躲一阵子!”
旁边桌上袒胸的胖子将手里猪腿三两下啃完,起身撞倒凳子,离开酒家。
咚咚咚~
像是鼓槌敲着地面一般,马蹄声越来越近。
有人惊叫着跑进酒家。
“东……东厂!”
在场江湖人立刻炸锅,他们身上哪个没有几条人命?
落在东厂手里死,都是最轻的。
“狗娘养的,快撤!”
轰隆,人们作鸟兽散!
但是,他们刚出酒家,就全部傻眼。
眼前,密密麻麻的都是东厂白色银龙纹袍服。
酒家已经被东厂团团围住,最前面的东厂番子还拿着那种叫做火枪的火器。
江湖上,谁不知道这东西的可怕,便是宗师高手看见也得逃命。
番子们散开一条路,气急败坏的王文武出来。
“哪个王八蛋打得老子,给我滚出来,爷爷可以让他少受些罪再死!”
刁三娘虽然躲得快,还是被王文武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