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脸色苍白得有些过分。
“老夫幼女,说来瞧瞧为国征战的英雄。”
海瑞看少女的目光充满慈爱。
陈北冥撇撇嘴,第一次在这老倌身上看到这个。
想想还是不在黑沙关多做停留,对着李松和海瑞拱拱手。
“本公着急归家,就不与二位叙旧,告辞。”
“末将恭祝公爷一路顺风!”
李松躬身一礼。
海瑞叹了口气,竟然深深一揖。
陈北冥也不知他怎么又如此大礼,再度抱抱拳,打马进关。
“爹爹,忠义公打仗很厉害,女儿将来也要上战场杀敌。”
少女喘息着扯扯父亲的衣襟。
“好好好,你想怎么办,父亲都支持。”
海瑞摸摸女儿的头,嘴唇有些颤抖。
忽地,少女白眼一翻,直挺挺地昏死过去。
海瑞惊慌地抱住女儿,大呼郎中。
走出没多远的陈北冥,再度折返回来,下马到海瑞身旁。
伸出手握住少女的玉腕,剑眉皱皱。
“毛病是娘胎里带出来的?是不是最近发作越来越频繁?”
“你怎么知道?你能治?”
海瑞吃惊地看着陈北冥。
女儿的病情他遍寻名医也治不好,陈北冥怎么看出来?
一拍额头,想起陈北冥在京城也有神医之名,竟然忘这茬。
“不好说,我治不了,但冯灵枢可能有办法,但过程可能还是九死一生,甚至……连手术台都下不来。”
陈北冥也不知道冯灵枢能不能做先天性心脏病的手术,毕竟可是大手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