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儿看到女子,顿时一愣。
“秦殊。”
女子淡淡地说一句。
“秦小姐好!”
珠儿施了一礼,熟练地接过陈北冥的外袍,像个小妻子一般侍奉。
秦殊打量着院子中的布局,对一些防护机关很是不屑。
但目光落在屋中的一件微缩模型,眼球差些瞪出来。
“机……机关城!”
墨月换了身水蓝色衣裙出来,跪坐在其中一个蒲团上。
“呵呵,想不到你还能认出来。”
秦殊压下心中的惊骇,不客气地坐到墨月对面。
“此乃墨家镇山之宝,是所有墨家弟子共有,又不是你一个人的,神气什么。”
墨月冷笑一声。
“你们是墨家叛徒,有何资格觊觎老祖宗留下的机关城,恬不知耻!”
两人又斗起嘴来。
陈北冥懒得理她们,在珠儿伺候下换身衣服,离开玲珑绣坊。
返回东厂,还没走进官廨,就听见周启泰爽朗的笑声。
“姚姑娘见解独到,老夫都没想到这一层,比那只知道当甩手掌柜的浑小子强多了。”
陈北冥黑着脸走进官廨。
“周大人好自在。”
“自在什么,老夫命苦,辛苦巡视地方,还被人强行召回来。”
周启泰一脸怨念。
陈北冥冷笑着将一份单子从书中拿出。
“哦?来人啊,将周大人此番出行的花费明细送去给周夫人。”
周启泰脸色微变,单子要是真的,他一个月都别想好过。
家里的婆娘还没放弃生儿子,这不得要了他老命。
“慢着,慢着……咳咳……一切好说,东厂的事交给老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