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戏再去买两身新衣裙什么的,别让爷埋怨我虐待妹妹。”
郭绣盈气得俏脸涨红,胸脯起伏不定。
周阮是什么意思?
那她当那些只知道花银子的花瓶?!
“你不要太过分!”
“过分?你最好想明白这是谁的地方?凝竹妹子,送她出去!”
周阮立即拉下脸,瞪躲在门廊下看戏的杨凝竹一眼。
杨凝竹撇撇嘴,扔掉手中的糕点。
她本不想介入两人的争斗,可她怎么说也是周阮这边的人。
“你别过来,我……”
郭绣盈知道杨凝竹身手不凡,不是她的三脚猫功夫可以对付。
但若是被扔出去,以后休想再翻身。
还是大意了……
就在郭绣盈被逼到花圃角落,退无可退……
突然腰肢被人搂住,回过头,顿时委屈地投进对方怀里。
却是陈北冥到场。
陈北冥向杨凝竹使个眼色,对方立即会意吐吐香舌,离开院子。
“都是一房的姐妹,还想动手?”
周阮冷着脸,扔掉手中的花锄,傲娇地进屋。
“爷,妾身命苦,既然讨人嫌,不如您送妾身到尼姑庵出家,也好为您日日祈福。”
郭绣盈哭得梨花带雨。
陈北冥吻去她的眼泪,拍拍香豚。
“说什么胡话,盈儿貌美,我怎么舍得,这样吧,爷给你一门生意。”
“什么生意,妾身怕做不好呢。”
郭绣盈破涕为笑,示威地搂住情郎胳膊。
两人相拥着走出院子。
“狐狸精!”
这一幕,将躲在门后的周阮气得咬牙切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