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内,三条美人鱼拥着陈北冥,口中娇吟不止。
“爷,妾身在西秦看到些事情,忘记和您说。”
田颜雪理理秀发。
采薇和吴阿蛮识趣地起身,去一旁打叶子牌。
“哦?说说看。”
陈北冥逗逗田颜雪的一对玉兔。
“妾身在发卖田家的产业时,见到曾念祖。
他不识得妾身,但妾身却见过他的画像。
他如今可是丞相上官信面前的红人。”
田颜雪玉手调戏,恶龙咆哮。
“是个有用的消息,看来上官信和曾家早有关联。”
陈北冥眉头微微蹙起。
东厂的密探竟然没有探查到,是疏忽还是出问题?
看来要整改的不只是大乾国内,西秦和南梁也要重新谋划。
“妾身在西秦时,上官信要对西秦将门动手,很多人都被抓进牢狱呢。
听说大将军陆逊都去闯宫门,也没什么用。
可是临到砍头,皇帝刘元昭却又突然叫停,将人放掉。”
田颜雪讲述起当时刑场的情景,很是唏嘘。
当初田家落难,也是在那个刑场,多少颗人头落地。
“呵呵,刘元昭还不算太昏庸,知道废掉将门,西秦的世家豪族就会霸占朝堂。”
陈北冥总觉得怪怪的,都说这刘元昭霸道昏庸,但总在关键时刻又清醒起来。
一次两次这样还能说得过去,次数多了,就只有一个解释。
他在装昏庸!
是了……
当初他能击败那么多兄弟登上皇位,除却心狠手辣,也需要聪明的头脑。
“还是我的颜雪好,可是帮我大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