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北冥没搭理她,对赶车的番子下令道。
“启程,去往同州城。”
“是,公爷。”
……
同州城。
守军已经被征西军的将士缴械。
此刻的城防,尽数为征西军接手。
城内许多铺子贴着封条,锦衣卫带着画像到处抓人。
不过么……
大街上百姓,非但没有害怕,却是一副过年的景象!
只因倒霉的都是裴家和他们的走狗。
裴家在同州作恶多年,不得人心。
落到如此境地,也是正常。
陈北冥的马车,在一家开着的客栈前停下。
随即,小二赶忙上前引路。
他在其指引下,进入一间院子。
只是,刚刚安置好,同州锦衣卫百户白贤就找过来。
“禀公爷,裴家嫡系里有几人没找到,包括您曾教训过的裴学远。”
“嗯,张贴通缉告示就好。
裴家的财产快些清理出来,充入国库。
若有人敢伸手,杀!”
“小的遵命!”
陈北冥对结果并不意外。
斩草除根说起来容易,但敌人又不是蠢货。
裴家在此地经营几百年,总有法子保留些骨血。
“呀!她身子好烫,你快来啊!”
珠儿的惊叫声从内间传来。
陈北冥快步到床前,将手放在少女滚烫的额头。
“你去找客栈伙计寻些烈酒来,帮她擦拭颈间、腋下和股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