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之后还不算,她还做一番评价。
“啧啧……我又没给你讲,多什么嘴。”
陈北冥对墨月这个听众很不满,听故事都要骂男人。
“此地是我的家,你管我听不听!”
墨月毫不相让,手上也没闲着。
一支绣花针在她灵巧的纤手下,如同飞舞的精灵一般。
珠儿催促继续讲,陈北冥才转过头。
心中,却是对墨月的绣花技艺惊叹。
就这神乎其技,红颜知己们可远不是对手。
如果那双手要是撸起来的话,会不会上天?
讲完七仙女,又讲起宝莲灯。
小院中,珠儿的惊呼,墨月的不屑,倒也颇有一番情趣。
直到时候不早,陈北冥离开,小院才又渐渐恢复宁静。
“小姐,您说沉香能救母亲吗?”
珠儿一边扒拉着饭,转头看向墨月。
“我怎么知道,应该会吧,大不了改日再听他继续讲。”
墨月理一下鬓角的碎发。
她有些眷恋陈北冥在院子的感觉。
也许方才那样过一辈子,也挺好。
唯一的遗憾,便是陈北冥是个太监。
……
……
王诗眉夫妻被接回平阳侯府,陈北冥和最后一批乔装的征西军士卒出发。
扮作侍女的墨月和珠儿一登上马车,就催促陈北冥。
“哎呀,快讲故事,珠儿要听!”
“对,快说完,吊人胃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