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天大老爷,俺有冤情!”
“公爷,您要为小民做主!”
围观的百姓知道陈北冥的身份,立刻激动起来,鸣冤地跪了一地。
“都起来,本公今日就在此设公堂。
谁有冤屈,尽管说,本公就是要替陛下杀贪官!”
陈北冥帮着女帝立声望。
但是,没听几件案子,陈北冥不由气得破口大骂。
“他马的,蠢货,统统都是蠢货!”
底层官员简直愚蠢透顶,判案子几乎是随心所欲。
也不知道每年吏部考评是怎么做出。
每三年一次的科举,就选出来一帮如此货色?
此时,合山县令江休被番子五花大绑地带回来。
但是,他仍不老实。
“放开我,下官要告上朝廷。”
嗯?
江休的反应,有些出乎意料。
“你有什么脸面敢说告本公?”
陈北冥反问道。
“陈北冥你滥用私刑,还有,你不过是国公,又无巡查之权,你无权处置本官。
而且,本官是严阁老的门生!根正苗红东华门唱名出来的进士,岂是你想动就能动的?”
江休说得义正言辞,好像犯事的是陈北冥一样。
他这一说不要紧,看热闹的百姓,纷纷担忧。
“哎呀,还是严阁老的门生,那不好对付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严阁老在朝几十年,多少人倒台啊……”
“那……那咱们的冤屈,岂不是又要憋回去?”
“我看是啊,没看见县太爷多牛,连公爷的面子都不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