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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北冥从宅子出来,想着有日子没见韩瑶,便转道去城南。
听到消息的韩瑶小跑着从后宅出来,一头扎进陈北冥的怀里,哭得满面珠泪。
“前几日京城都说你病重,我都要吓死!”
“这不是好好的,我离京的日子你定然没好好吃饭,都瘦了。”
陈北冥爪子伸进韩瑶衣领,丈量一下规模。
“呀!都看着呢,羞死人!”
韩瑶粉拳捶打情郎几下,螓首靠在他的胸膛上,极是娇羞。
陈北冥看见远处六七个少年正在练着武功,一招一式刚猛凶悍,认出是司徒圆等人的家人。
几个少年见陈北冥过来,忙停下拳脚见礼。
“小人见过公爷!”
“不必多礼,你们在此生活的可还习惯?”
陈北冥见几个少年长得颇为精神,身姿挺拔,有一种来自骨子里的干练,很是欣赏。
“回公爷,我们吃饱穿暖,好得很,就是……”
为首的少年欲言又止。
“就是什么,有话说便是,我很好说话的。”
陈北冥笑呵呵地说着。
“我们想投军!”
少年心一横,抬起倔强的头颅。
“投军?既然你们有此志向,我也不阻拦,明日你们就可以去禁军效命。”
往禁军里安插几个人,都不用陈北冥发话,管家郑乾就能办。
“我们不去禁军,只想去安西军,求公爷成全!”
少年单膝下跪,剩余的少年人也都纷纷效仿。
韩瑶挣扎着下来,走到一旁,男人们谈论正事,可不是妇人可以掺和。
她接过司徒圆递手中软凳,放在情郎身后。
陈北冥大马金刀坐下,目光在几名少年脸上扫过。
“安西军?你们可知安西军成军目的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