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部尚书江贤文对闭目养神的严嵩拱手道。
“我也不甚清楚,但京兆府知府换成皇甫嵩,此人不简单。”
严嵩轻抚长须,眼神深邃。
众人相视一眼,联想到皇甫家的背景,一切都能解释得通。
冯固和皇甫嵩是儿女亲家。
严嵩见他们不说话,却是微微一笑。
“冯固投向那阉人也没什么,良禽择木而栖罢了,我们将林长梧争取过来即可。”
严嵩的话让几人将信将疑。
“阁老,陈北冥费这般大力气为林长梧洗白,我们……”
“是啊,看皇帝的样子,定然也是知道内情。”
“此人过去就是出名地贪婪,恐怕不好对付。”
众人议论纷纷,并不看好。
严嵩摆摆手。
“林长梧此人贪婪成性,有什么忠诚可言,而且他还有个女儿是西秦皇帝妃子。
此类人陛下怎么会信任,一切不过是陈北冥阴谋而已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他们想不通,既然严嵩看透招数,为何还要拉拢。
“阁老,您既然知道陈北冥那厮的目的,为何还要如此?”
“那不是跳进他的陷阱?”
严嵩起身走到一幅山水画前,看着江山万里,心潮涌动。
“他既然为老夫挖坑,老夫若是不跳,他又怎么会放心呢。”
说罢,走进内间。
众人皆是不知严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只不过,有些脑子转得快的人,已经在思考起来
……
此刻的陈北冥,却是在玉女门伺候孕妇。
玉秋水肚皮滚圆,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产。
“我的好秋水,咱不吃那些乱七八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