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北冥岿然叹气,开口道。
“蛮族生于斯长于斯,眼下行军消息全无,寻找都是件麻烦事。
并且,新军刚成,若是再继续长途跋涉,并不利于成长。”
“公爷说的是。”
林建业附和着说道。
“看天气,距离下雪不远,到时失去机动性,若是在野外打遭遇战,吃亏的会是平州军。”
陈北冥又补充一句。
关键是现在,蛮族军队不知去向。
他们起初喊着报仇,可是忽然踪迹全无。
也不知是害怕平州军战力,还是在玩什么小心思。
不过,由于古多城重创,辽州城焚毁。
蛮族大军想要进攻平州,都无法得到物资补给。
蛮族军队最担心的,应该是如何度过冬天。
等到来年春,平州军休养完毕,也无惧与之正面开战。
“公爷放心,卑职会在冬日继续训练,确保面对他们具备压倒性优势!”
“好,你辛苦。”
安排完事情,陈北冥无比思念京城的红颜知己。
不知道淮阳有没有好好养儿子,纪清嫣是不是有动静,两个女儿有没有长大些……
一想到这些,陈北冥愈发归心似箭。
用两日时间,将平州城未来的发展计划写好,让人送去给老儒生。
果然不出他所料。
雪花来得比预计更快。
一日中午,陈北冥车队顶着漫天雪花离开平州军营。
若是再等下去,路更加难走。
平州知府寿文翰,亲自带着小孙子送行,见车队出来,立刻迎上去,带着孙子恭敬地跪下。
“老夫恭送忠义公!”
陈北冥跳下马将爷孙扶起来,替寿文翰小孙子拍掉身上雪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