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想挨,还没机会。
那几个禁军统领,谁不羡慕?
巴不得和宋应知换位置。
“你加紧研制,王家的战舰还等着用。
哎……可惜没有机床,不然炮管子的寿命能增加二十倍。”
陈北冥想过用镗床钻孔的法子做炮管,可惜总是失败。
不是钻歪,就是钻头报废率太高。
眼下,没有合金技术,那就是个难以跨越的坎。
“末将陈应参见公爷,见过将军!”
此时,一身战甲的陈应进来。
本就英俊非常的小伙子,现在蓄上胡子,看起来成熟很多。
“你成亲时本侯在西域,实在遗憾,怎样,郑家的女儿可是美貌?”
郑家家主郑子胥曾经见过陈应,欣赏之下便将旁支的侄女指给他。
“末将还没谢过公爷的厚礼,嘿嘿……”
陈北冥见他的笑容,就知道定然美艳。
郑家作为豪门,出来的女子能差到哪里?
“我之前让你练习针对倭人的战法,进展如何?”
“禀公爷,末将就是来向您交令,请您和将军移步陷阵营。”
陈应挺直胸膛,一脸自信。
片刻之后,陷阵营。
装备狼筅的士卒,在和盾牌兵、长枪兵的联合攻击下,将扮作倭人的对手打得溃不成军。
陈北冥见之,露出满意笑容。
“干得很好,陈应啊,你准备准备,月底就去楚州上任吧。
若时机恰当,我也会去一趟,顺便看看战舰的打造。”
“末将多谢公爷!愿为公爷效犬马之劳!”
陈应大喜过望,让他去楚州,自然是接任楚州总兵。
“主事,您说的那个战舰究竟是何种模样,您不知道,最近这小子尾巴都快翘到天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