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欺负陈北冥不在。
要是他在,给他们十个胆子,看看敢说么?
眼看越闹越欢,勋贵们跳出来反击。
“呵呵,苏大人,你家的宅子在北城,地势高,水可淹不着你家。
如此攻击陛下,安得什么心?”
平阳侯王镇第一个开炮。
朝中官员的宅子,谁不是地段好,地基高,根本淹不着。
齐国公接过话茬,看向右都御史纪良弼。
方才,属他蹦得最欢。
“纪大人,忠义侯在云州杀的都是畜生,该死之人。
桩桩件件在东厂有据可查。
你如此为他们翻案,难道说你参与云州案?”
这话等于骂他是畜生。
纪良弼胡子都差点气歪。
“你!老夫与云州案绝无关联,你是污蔑!”
齐国公等的就是这句话,眼睛一翻。
“呵呵,你方才不是污蔑?
陛下即位以来饱受百姓爱戴,何来施政不仁?
你说出一件!
否则,就是攻击圣上,是死罪!”
纪良弼脸瞬间憋得通红。
娘的,齐国公个老匹夫,怎么比御史还能诬陷人?
这让怎么回答?
刚想开口……
忽然,脸色大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