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她痛楚稍减,才慢慢舞动。
那场景,极尽曼妙和谐。
可谓是……
后来瞑瞑同玉床,可怜颜色无比方。
谁能巧笑特窥井,乍取新声学绕梁。
……
……
一遭大战,两人皆是大汗淋漓。
而纪清嫣更是月缺花残。
豚下白色的绣帕上,落英点点。
便如冬日雪地里的红梅一般,鲜艳夺目。
纪清嫣收起绣帕,羞赧地瞥陈北冥一眼。
“终是便宜了你!”
“嘿嘿,好嫣儿,我们继续……”
纪清嫣看着那犹自悍勇巍峨,心中害怕,身子立即软化。
“我……我不成了!”
陈北冥憋得难受,但也知道纪清嫣初次受创颇重,难以再战。
“好吧,第一次难免痛楚,来日方长。先休息吧……”
“嗯……您真体贴人……”
陈北冥哄着纪清嫣睡,下床穿起衣衫,推门而出。
看见门口的人,双眸蓦然亮起。
胡玥和尚珴二女仍然尽忠职守地站着。
他闪身过去,揽住二人腰肢,进到旁边房间。
“啊……侯爷,没人值夜警戒了。”
“外面有高手守护,哪里还用你们。”
“那……那我就伺候侯爷……”
“嗯……奴家也一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