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门里出个文官,难怪老王脸上有光。
只不过,品阶不高,只是个同知。
一个小小五品同知的调动,还入不了陈北冥法眼。
怪不得没印象。
“怎的,家里让你交出生意?”
“也没有全部,保留我自己那份。”
陈北冥眉头一拧。
难怪王老二对锦衣卫那么在意,原来有此间关节。
老王如此做倒也没错,嫡长子的地位需要稳固。
不过,却忽略掉王文武的心理感受。
平阳侯府有如今的财富积累,与王文武苦心经营分不开。
哪怕有个过渡,也不会像现在一样。
“长乐县盐庄呢?”
“归……归我大哥名下,但您的份子不会动,也没人敢动!”
王文武涩然道。
陈北冥拍拍王老二肩膀,锐利的眼神微眯。
此事恐怕由不得他……
毕竟,财帛动人心。
“无妨,就算丢掉盐庄,以为本侯没其他法子弄盐?”
王文武张大嘴,双目圆睁。
对啊!
世上还有什么事,难得住陈北冥!
“主事,我王老二这辈子就跟您混了!”
王文武红着眼,双拳紧握。
“去去去,哪里这般肉麻。
你抽时间去趟东郡,沿海土地能收多少是多少,我有大用。”
陈北冥笑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