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启泰匆匆递上一份折子。
“好,我边走边看。”
“嗯,我们会继续调查。”周启泰承诺道。
陈北冥说完,便匆匆进宫。
谁知到达乾清宫,朝会还没散。
“开到现在?”
陈北冥咕哝一声,好奇从侧门溜进大殿。
守卫们看见是他,都当没看见一样。
大殿中,正在剧烈地讨论着……
“胡大人,江尚书,陈尚书,还有老几位,你们先前答应拆掉城外的宅子,为铁路让路,怎的又要反悔?”
王镇着急上火地对着一帮钉子户开火。
“平阳侯,那可是老夫祖宅,万万不可拆。”
户部尚书陈济善皮笑肉不笑道。
“对对,那宅子先母很是喜欢,老夫作为人子,总不能不孝。”
“嘿嘿,老夫也是这般,侯爷总不能让我等不遵孝道吧?”
几个老油条打样,剩下的人有样学样,都不同意拆除宅子。
王镇气得想破口大骂,狗屁祖宅,那些城西的宅子年头最多的也不过十几年。
还他娘的什么先母喜欢,那房子修好的时候,他娘早就死几年了……
难道是在阴曹地府找人带话上来的?
明知道他们在胡说八道,可就是没办法。
他们拿孝道说事,这还真无法硬来。
陈北冥见闹事的都是严党官员,再看装睡的严嵩,就知道是老东西跟于谦斗法出的招。
反正铁路的事没有严党的份,他们一点也不着急。
之前虽然达成意见……
可于谦的出现算是意外,严嵩就让手下在此事做文章。
反正没有到最后一刻,他们也敢翻脸。
至于脸皮和节操?
抱歉,自从他们投靠严党的时候,早就扔了!
麻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