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忠义侯,侯爷如此红光满面,莫不是夜宿了万花楼,不知是哪位花魁接待?”
卢家家主卢绾,皮笑肉不笑道。
陈北冥嘴角抽了抽,老东西还真是恶毒。
胆敢公然讽刺自己,还是在皇宫门口!
等待上朝的文武百官神情各异。
表现最夸张的就是晋王一系的武将,笑得那叫一个欢。
负责秩序的礼部官员,虽然出声制止,但武将们权当是放屁。
“本侯对花魁不感兴趣,倒是对卢家主的小女儿很喜欢,不如送来给本侯做妾?”
“你!”
卢绾的小女儿卢柔早有才女之名,听说长得国色天香,不少世家大族几乎踏破门槛。
卢绾对这个女儿那是奉若掌上明珠,迟迟不肯许婚。
嫁给宦官做妾,卢家绝对会沦为豪门笑柄。
这次,轮到勋贵们起哄,尤其王镇笑的动静最大。
五姓豪门一个个鼻孔朝天,几乎谁都看不起,尤其对自称贵族的勋贵们,讽刺挖苦几乎是家常便饭。
“哈哈,老卢,你若有意,本侯愿意做这桩大媒。”
王镇的大嗓门适时地出现。
“哼!一群乡野粗坯!”卢绾怒道。
陈北冥冷笑一声,卢绾要是知道,现在的滋润,就是卢莹带来的,会作何感想?
不知道会不会找个缝钻进去!
但此事只能在心里暗爽。
陈北冥穿过上朝的队伍,冷哼道:
“你们就等着吧,老子不用排队。”
守门军官谄媚地打开侧门,将陈北冥送了进去。
到了兴庆宫,几个贴身宫女正在为女帝穿龙袍。
“你还知道上朝?朕还以为你又到哪个狐媚子那里胡混。”
女帝瞪了一眼陈北冥。
“陛下这不是冤枉奴才,昨夜可是与国丈商讨怎么对付晋王来着。”
“算你还有些良心。”女帝翻了个白眼。
陈北冥想起在宫门口的遭遇,问出心中的疑惑。
“陛下,今日那几个豪门的家主怎么来上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