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公爷?说起这事老汉也搞不清,我在这经营酒馆几十年,朱小姐曾见过几次,可小公爷却一面都没见过,就连我那侄儿也说不清。”
嗯?有点蹊跷,家里的仆役都说不清,莫非死了?
可勋贵嫡系子弟亡故,是要通知朝廷,那涉及爵位继承。
人没死,就只可能是藏起来了,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之事。
“最近可有什么身份贵重之人来过?”
陈北冥继续问道。
掌柜看了一眼,表情微妙起来。
“公子看着身份不凡,打听这些做什么?”
陈北冥吃了口菜,掏出一锭银子,随意掂了掂,拍在桌上。
掌柜努力吞咽着口水,那锭银子,看着起码有五两!
五两啊,好几天不用干活了!
“呵呵,小老儿想起来了,前天夜里小老儿起夜,听到有马车经过,就好奇看了一眼。您猜怎么着,打着卢家灯笼的马车刚走,就有一顶轿子进了国公府。”
陈北冥笑了笑,将银子扔给掌柜。
掌柜接住,一翻手,银子再度消失。
“好本事!”
“公子谬赞。”
陈北冥酒足饭饱,在里边坐着眯了一会儿,从酒馆出来,已经日暮西陲。
他在附近转转,等彻底黑下来再进去。
卢家人来并不意外,毕竟是利益交换,可那顶轿子里坐着的人,会是谁?
看形势,京城的阴云,从来就没散过。
按起葫芦浮起瓢,你方唱罢我方登场,真是一个热闹。
总有人不择手段,想着用阴谋诡计谋朝篡位。
女帝江山,坐得真不容易。
“没老子你可怎么办,将来不生十个八个,你都对不起我!”
数十里外的宫中,女帝接连打了几个喷嚏。
“陛下,水有些凉了,奴婢再让她们送些热水来。”
云鸾用手试探浴池中的水温,轻声道。
飘着花瓣的池中,一具令无数男子流口水的娇躯若隐若现。
“难道有人在诅咒朕?”
女帝疑惑地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