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,想收拾他还不容易。
一百个家将,就能打得他跪下叫爹!
“千真万确,是小人听家主身边的兄弟所说。”
“此仇不报,老子誓不为人,我们走!”
崔昊咬着牙,怒视着东厂离去的,方向低声吼着。
……
……
陈北冥到宫里时,早朝刚散。
晋王大笑着往外走,高兴极了。
白云观传来消息,说狗太监已经除去。
他性奋的连夜宠幸新纳的妾室。
早朝上,更是将皇帝气得七窍生烟,那帮勋贵,一个个愁眉不展。
晋王像是饮了琼浆玉液一般,乐得想就地跳一段今个真高兴。
“王爷是有什么喜事,跟本侯念叨念叨?”
陈北冥背着手,笑眯眯看着晋王。
“嗐,不就是……”
晋王说着,忽然间怔在那里,转头看向声音的主人。
嘶!
见鬼了!
竟然是狗太监!
他娘的,丫不是死了啊?
“咳咳!你……你不是……”
晋王如同见了鬼,语无伦次。
“我怎么了?王爷如此关心本侯,甚是感动啊。”
陈北冥亲热地揽着晋王肩膀。
“你放开本王,本王与你不熟。”
晋王头皮发麻,陈北冥要是发疯,小命就没了!
虽然,这种可能性并不高。
看到这一幕,百官表情各异。
有人哭有人笑,几家欢乐几家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