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走,去看看!”
陈北冥走到窗前,摸摸淮阳额头,都游戏烫手!
“快,去请郎中。”
这一病,明日一早出发的打算肯定不行了。
等开出方子,宫女煎药之后,他亲自喂药。
淮阳吃完,朦胧地说起胡话:
“皇兄,我不要嫁人……狗奴才,我恨你……”
陈北冥怜惜地抚摸着她的俏脸。
“你啊,也是个可怜的孩子。”
放在自己的时空,她的年龄,也就是高三。
临到天亮,淮阳的体温总算下去。
陈北冥打了个呵欠,回到自己房间。
想睡却又睡不着,索性爬起来,找来几张信笺写信。
嗯,先给红袖写一封。
这丫头仗着自己先进门,一直以大老婆自居。
就是睡觉不老实,爱踢被子。
问问她在平阳侯府住得习不习惯,有没有人给她掖被角。
最后习惯性地附上一首诗
“绛袖拂青天,红绡照碧烟。
春风无限意,只在月明前。”
陈北冥吹干墨迹,折好放进信封。
第二封写给谁呢?
还是按顺序来,给添香吧。
这丫头争不过姐姐,干脆给自己起了个二夫人的名号。
没别的毛病,就是有点财迷。
不知道有没有从侯府顺点什么宝贝。
干脆告诉她,王文武屋里那个镇纸可是个好东西。
找机会给他顺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