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北冥看着宰风老头的背影,喟叹一声。
还是疏忽,让华山和密谍被西秦朝廷盯上。
他们为摸清底细,没少砸进去人力物力。
想了想,还是将华山人马暂时弄回大乾,等以后攻下西秦,再把华山还给他们。
至于密谍,停用一半,再启用一半新的……
低头看看御案上的奏疏,就是一阵头疼,苦日子何时到头。
夜晚。
陈北冥帮着女帝擦洗完身子,扶上龙床。
“你明日又要回南梁?”
女帝一脸幽怨。
陈北冥帮她找个舒服的姿势。
“南梁要秋收,是大事,梁王总不能缺席。”
女帝踢他一脚。
“说的大乾不是秋收一样,你是摄政王,大乾百姓就不是你的子民?”
“是是是,陛下说得都对。”
陈北冥只好赔着笑脸,孕妇自然是没法子讲道理。
也知道女帝现在正是脆弱,一刻不想离开他。
女帝虽是不情愿,但想想所有国事军政全是陈北冥在处理,也是心疼。
“淮阳是不是又有了,你也真是,就不能让她安生几年。”
若是放在以前,女帝肯定不会说什么,女子自然是生得越多越好。
但如今自己怀有身孕,经历过种种艰难,深知怀孕的不易。
“陛下冤枉我,那么多都没动静,偏偏淮阳总是中招。”
陈北冥也没法子控制,枪法实在没什么准头。
女帝也知道有些难为人,打个呵欠,抓住陈北冥大手,慢慢合上眸子。
只有这样,她才能安然入睡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