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皇甫嵩抱紧纪清岳的大腿,不管怎么收拾那些混账,都没人敢动他。
可是他既不投靠女帝,也不与东厂走近,倒是和勋贵们做起生意。
皇甫嵩的做法,无非是想让家族活下去,不至于被他们联手打击。
这种两面派的做法,让女帝很失望。
之所以没动他的位子,主要还是暂时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。
“滚远些,自己去想清楚,若是想不明白,京兆府的位子就不用再坐!”
陈北冥眼见要拐进长信侯府所在的大街,伸手驱赶皇甫嵩。
皇甫嵩停下毛驴,像个犯错的童子似的愣愣站在路旁。
陈北冥将马车停在长信侯府大门前,回身掀开帘子。
马车内,独孤伽蓝紧张地握着两只纤手,绝美的俏脸苍白无比。
“冥哥,人家害怕!”
陈北冥回头看看大门紧闭的长信侯府,连个看大门的护卫都没放出来。
摆明了就是不欢迎恶客。
邪笑一声,扶起独孤伽蓝就到门外。
也不敲门,静气凝神,抬腿就是一脚。
轰~
一声沉闷的巨响,长信侯府大门化作一片碎木屑。
躲在后面的护卫一脸惊愕。
“侯爷……侯爷,我们家的大门……”
一个护卫连滚带爬地奔去。
熟悉的一幕,让陈北冥还有些怀念。
长信侯府的仆役看向陈北冥身边人,惊叫出声。
“二小姐!二小姐回来啦!”
独孤伽蓝死死捂着俏脸,不敢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