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锋将领无论怎么下令,都已经控制不住军队。
他欲哭无泪,还没摆开阵势,对方就打过来,让他怎么打。
“撤!”
如此,只能下令后撤,被溃兵裹挟着向中军退去。
陈北冥根本不管什么战阵和战法,就是一个杀,率领禁卫和沿州三千私兵,朝着崔家大军一路猛凿。
位于中军的崔锦,脸色大变,一眼就认出陈北冥。
这位打仗的风格,他可是知道。
“活阎王怎么在此,火枪营呢,将火枪营拉上来,老夫要打死他!”
“大帅,可我们的人和敌人纠缠在一起,如何开火?”
副将一脸为难。
崔进一脚将副将踹下战马,脸色狰狞地怒吼。
“就是死一百万人,只要弄死他,老夫都愿意,快去传令!”
副将从没见过崔锦如此可怕,起身就去传令。
陈北冥一直在盯着对方中军的动静。
看他们正在变阵,后面扛着火枪的兵卒正在向前移动。
知道不能等火枪兵列阵,否则都得死。
“目标中军,随着本王,杀!”
他们就像一支死亡镰刀,所过之处,人就像庄稼一样,成片倒地。
尽管崔家将领想控制军队反抗,但兵卒早被杀破胆。
陈北冥狂吼着加快马速,在砍倒一员敌将后,终于冲到中军阵前。
用袖子擦干净横刀上的血迹,继续朝着中军前的重甲骑兵冲去。
重甲骑兵根本不想和陈北冥战斗。
他们看着同伴被杀神像砍庄稼一样杀死,就知道上去也是一样的结果。
但后面将军的威胁,让他们不得不举起武器。
可还没等反应过来,血雨就已经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