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姥姥的,连哥哥的婚事你都瞎掺和,幼鱼哪里不好,配不上你哥哥?
你与她还是相熟的姐妹,就是这么对待姐妹,还想和七望做亲戚?看老子不揍死你!”
乔琪两瓣香豚很快揍的肿起,火辣辣地疼。
听着陈北冥的训斥,却是一句也不敢辩解。
一旁的小草,担忧地看着自家小姐。
“王爷……别打了……”
陈北冥见乔琪不说话,也没有继续。
但终究是自己女人,揍完仍是有些心疼。
“不说话?觉得委屈?”
“臣妾……臣妾不……不委屈!”
乔琪抽噎道。
陈北冥瞧着那红肿的豚,回头让小草去找伤药。
小草跑进花厅中,翻箱倒柜,找来一瓶。
陈北冥一边涂抹,一边叹气。
“本王为稳固江山,不得已用七望的人,你还牺牲哥哥的婚事,与七望走近,是想气死我?
幼鱼那般娇憨可爱的女子,你怎么狠得下心伤害她?”
乔琪泪眼婆娑抬起头,明白若是眼前男人根本不喜她,根本不会解释。
“臣妾错了,这就……这就取消婚事。”
“再敢乱伸手,本王就将你打入冷宫!”
陈北冥做出警告。
乔琪顿时心惊,知道陈北冥是真生气。
“臣妾知错,您就别气了,臣妾不干涉哥哥的婚事。”
陈北冥冷着脸起身,向外走去。
此时绝不能给这女人好脸色,不狠狠敲打一顿,她还会犯。